你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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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爱情诗

       这是以爱情（包括悼亡）为题材的诗，也称“情歌”、“闺怨诗”。爱情诗自《诗经》起，源远流长，主要描写男女爱慕之情和爱情生活，或抒发离别相思之情。如《兼葭》、《迢迢牵牛星》、《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李商隐）、《鹊桥仙》（“纤云弄巧”秦观）等等。

       2、讽刺诗

       这是以嘲讽或劝喻手法，揭露社会黑暗、世态炎凉，表达人民或正人直士呼声的诗歌，亦称“讽喻诗”，有时也称“政治讽刺诗”。讽刺诗同样源远流长，自《诗经》起直到现代从未消失。如《硕鼠》、《伐檀》、《蜂》（唐·罗隐）、《题临安邸》（南宋·林升）、《醉太平》（“讥贪小利者”元代无名氏）等等。

       3、哲理诗

       这是一种通过对具体事物的描述、议论，来寄寓或阐发某种哲理的诗歌。有的点明主题，有的含而不露，引人思考。著名的如苏轼的《题西林壁》、《琴诗》，朱熹的《观书有感》等。此外，有些诗虽不是哲理诗，但其中有的诗句富有哲理（如“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等），也应注意。

       4、送别诗

       这也是最早出现、最为常见的题材之一，主要抒写离情别恨，或用以激励劝勉，或用以表达深情厚谊，或用以抒发别离之愁。因为送别常与登山临水相联系，故又称“山水送别诗”。如《送杜少府之任蜀川》（王勃）、《送孟浩然之广陵》（李白）、《别董大二首》（高适）等。

       5、记行诗

       又称记游诗、行旅诗。或描述个人游历见闻感受，或表现思亲怀乡之情，叙事与抒情相结合。这类诗离不开山水景物描写，所以又称“山水记行诗”。这与纯粹的山水诗略有区别，是“以记抒情”为主的。如杜甫的《旅夜抒怀》、马致远的《秋思》，便不可视作山水诗。

       6、边塞诗

        这是以描写边塞风光，反映边疆将士生活为基本内容的诗歌。唐代著名的边塞诗人有高适、岑参、王昌龄、王之涣、李颀等。高适的《燕歌行》、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王之涣的《凉州词》、王昌龄的《出塞》以及宋代范仲淹的《渔家傲》（“塞下秋来风景异”）等，均是脍炙人口的名篇佳作。

       7、咏史诗

       这是以吟咏或评论历史故事、历史人物为题材，借此抒发情怀、讽刺时事的诗歌，一般是先叙事后议论；也有一些只叙述对比而不加议论，让读者思考的。咏史为题的诗以班固的《咏史》、西晋左思的《咏史八首》为早期著名代表作。此后不断发展，出现了更多的咏史诗，如章碣的《焚书坑》、李商隐的《贾生》、杜牧的《题乌江亭》（王安石与之曾唱反调）、温庭筠的《经五文原》等，均为名篇。

       8、咏物诗

       这是借吟咏自然或社会事物，来表达思想感情的诗歌，托物言志，象征比拟是其常用手法。这类诗先秦两汉已出现，唐以后佳作渐多。如王维的《相思》（“红豆生南国”）、李白的《白鹭》、杜甫的《归雁》、陆游的《卜算子·咏梅》、于谦的《石灰吟》、王冕的《墨梅》等等，都是借自然之物，抒自己心志的名篇。

       9、咏怀诗

       这是以吟咏个人抱负，反映或讽刺社会为题材的诗歌，比兴、象征、联想等是其主要手法。咏怀诗也源自《诗经》，是古诗中最重要的诗歌之一。如屈原的《离骚》、《涉江》、李白的《行路难》、《将进酒》、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苏轼的《定风波·沙湖道中遇》，陆游的《书愤》等等，都是令人感动的咏怀名作。

      10、怀古诗

       由凭吊古迹而产生联想、想象，引起感慨而抒发情怀抱负，这类诗就是怀古诗。怀古诗可归入咏怀诗大类之中，但独有特色；怀古诗与咏史诗略有不同，怀古诗是身临旧地古迹而抒情言志，而咏史则不必亲到历史遗址，在书房中就可以写作。怀古诗如杜甫的《蜀相》、刘禹锡的《乌衣巷》、《石头城》、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张养浩《山坡羊·潼关怀古》等等，都遗响千古。

 

山水诗、田园诗因为大家熟知，就不说了。此外，还有题画诗、宫怨诗、无题诗等，因其题材或与其他题材相容，或要依诗的内容确定。

 

首先，本文的题材就很新颖。其次，作者将不同看书的姿态优劣娓娓道来，行文虽然无过多华丽词藻，但不乏幽默智慧与俗语。以第一人称来说，不乏作者亲身体验，真实而可信。描写也十分形象生动，引人入胜。（答题不扣题）

 

文章语言淡，但作者内心的感情并不淡。他是怀着对别人看书浓厚的兴趣以及对于读书的由衷热爱所写成的，因此行文间随处可见睿智活泼，更有些许调侃材料，令人发笑之余陷入深思。所以读来淡而有味，盖倾心之作，淡文掩不住内心的感情。（无例）

 

淡是因为作者写得朴实，很贴近生活，并非一味追求华丽，而给人一种很真实、自然的感觉。淡而有味是因为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作者为人的情趣，可以体会作者是一个善于观察、善于发现的人。比如倒数第二节中关注到的那个小男孩。（不具体）

 

本文语言平实，却不乏生动幽默，使它显得平淡而有味。本文中少有华丽的词藻，用词十分口语化。例：“龇牙咧嘴、八成、碍事”等，贴近平实生活，而作者善于发现生活的眼睛却为平实增添了情趣。例：在蹲读中举的一例十分幽默。故文章平淡而有趣。

 

文章用朴实浅显的语言向读者叙述了观各种读姿的心得，内容亦是通俗易懂的，是为“淡”。而作者善用比喻、引用等修辞手法使文章生动活泼起来。文中如“舍繁闹与美食于不顾，在安静地读一本书，小胖的脸几乎扎到书本里”及“龇牙咧嘴，不敢挪步“等人物描写更风趣有味，暗中寓褒贬，，是为”淡而有味”。

 

      这四种人生境界之中，自然境界、功利境界的人，是人现在就是的人；道德境界、天地境界的人，是人应该成为的人。前两者是自然的产物，后两者是精神的创造。自然境界最低，往上是功利境界，再往上是道德境界，最后是天地境界。它们之所以如此，是由于自然境界，几乎不需要觉解；功利境界、道德境界，需要较多的觉解；天地境界则需要最多的觉解。道德境界有道德价值，天地境界有超道德价值。



　　哲学的任务是什么？我曾提出，按照中国哲学的传统，它的任务不是增加关于实际的积极的知识，而是提高人的精神境界。在这里更清楚地解释一下这个话的意思，似乎是恰当的。

　　我在《新原人》一书中曾说，人与其他动物的不同，在于人做某事时，他了解他在做什么，并且自觉地在做。正是这种觉解，使他正在做的事对于他有了意义。他做各种事，有各种意义，各种意义合成一个整体，就构成他的人生境界。如此构成各人的人生境界，这是我的说法。不同的人可能做相同的事，但是各人的觉解程度不同，所做的事对于他们也就各有不同的意义。每个人各有自己的人生境界，与其他任何个人的都不完全相同。若是不管这些个人的差异，我们可以把各种不同的人生境界划分为四个等级。从最低的说起，它们是：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天地境界。

　　一个人做事，可能只是顺着他的本能或其社会的风俗习惯。就像小孩和原始人那样，他做他所做的事，然而并无觉解，或不甚觉解。这样，他所做的事，对于他就没有意义，或很少意义。他的人生境界，就是我所说的自然境界。

　　一个人可能意识到他自己，为自己而做各种事。这并不意味着他必然是不道德的人。他可以做些事，其后果有利于他人，其动机则是利已的。所以他所做的各种事，对于他，有功利的意义。他的人生境界，就是我所说的功利境界。

　　还有的人，可能了解到社会的存在，他是社会的一员。这个社会是一个整体，他是这个整体的一部分。有这种觉解，他就为社会的利益做各种事，或如儒家所说，他做事是为了\"正其义不谋其利\"。他真正是有道德的人，他所做的都是符合严格的道德意义的道德行为。他所做的各种事都有道德的意义。所以他的人生境界，是我所说的道德境界。

　　最后，一个人可能了解到超乎社会整体之上，还有一个更大的整体，即宇宙。他不仅是社会的一员，同时还是宇宙的一员。他是社会组织的公民，同时还是孟子所说的\"天民\"。有这种觉解，他就为宇宙的利益而做各种事。他了解他所做的事的意义，自觉他正在做他所做的事。这种觉解为他构成了最高的人生境界，就是我所说的天地境界。

　　这四种人生境界之中，自然境界、功利境界的人，是人现在就是的人；道德境界、天地境界的人，是人应该成为的人。前两者是自然的产物，后两者是精神的创造。自然境界最低，往上是功利境界，再往上是道德境界，最后是天地境界。它们之所以如此，是由于自然境界，几乎不需要觉解；功利境界、道德境界，需要较多的觉解；天地境界则需要最多的觉解。道德境界有道德价值，天地境界有超道德价值。

　　中国哲学的传统，哲学的任务是帮助人达到道德境界和天地境界，特别是达到天地境界。天地境界又可以叫做哲学境界，因为只有通过哲学，获得对宇宙的某些了解，才能达到天地境界。但是道德境界，也是哲学的产物。道德认为，并不单纯是遵循道德律的行为；有道德的人也不单纯是养成某些道德习惯的人。他行动和生活，都必须觉解其中的道德原理，哲学的任务正是给予他这种觉解。

　　生活于道德境界的人是贤人，生活于天地境界的人是圣人。哲学教人以怎样成为圣人的方法。我在第一章中指出，成为圣人就是达到人作为人的最高成就。这是哲学的崇高任务。

　　在《理想国》中，柏拉图说，哲学家必须从感觉世界的\"洞穴\"上升到理智世界。哲学家到了理智世界，也就是到了天地境界。可是天地境界的人，其最高成就，是自己与宇宙同一，而在这个同一中，他也就超越了理智。

　　中国哲学总是倾向于强调，为了成为圣人，并不需要做不同于平常的事。他不可能表演奇迹，也不需要表演奇迹。他做的都只是平常人所做的事，但是由于有高度的觉解，他所做的事对于他就有不同的意义。换句话说，他是在觉悟状态做他所做的事，别人是在无明状态做他们所做的事。禅宗有人说，觉字乃万妙之源。由觉产生的意义，构成了他的最高的人生境界。

　　所以中国的圣人是既入世而又出世的，中国的哲学也是既入世而又出世的。随着未来的科学进步，我相信，宗教及其教条和迷信，必将让位于科学；可是人的对于超越人世的渴望，必将由未来的哲学来满足。未来的哲学很可能是既入世而又出世的。在这方面，中国哲学可能有所贡献。


注释：本文选自《冯友兰学术文化随笔》（中国青年出版社）。

作者简介：冯友兰(1895—1990)，哲学家、哲学史家。字芝生。河南唐河人。1915年入北京大学文科中国哲学门，1919年赴美留学，获哲学博士学位，回国后历任中州大学、中山大学、燕京大学、清华大学哲学教授。抗战期间，任西南联大哲学系教授兼文学院院长。1947年任清华大学校务会议主席。1952年任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中科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第二至四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七届全国政协常委。30年代初出版两卷本《中国哲学史》，把中国哲学史分为\"子学时代\"和\"经学时代\"，肯定了传统儒家的价值。40年代写《新理学》《新事论》《新世训》《新原人》《新原道》《新知言》，以程朱理学结合新实在论，构建其\"新理学\"体系。建国后著有《中国哲学史新编》等，论著编为《三松堂全集》。

 

 （华东师范大学 中文系古典文学老师）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阅读的。我们小时候，没有那么多美丽的图书，入学前父亲给我买的仅有的两种图书我还记得：一本是金近迈的《小鲤鱼跳龙门》，还有一本叫《红旗歌谣》，精装的，里面有些插图，其中很多大跃进时期的民谣我至今记得。那时父亲穷到要卖书，自然不会老给我们买书。

 

但我记得我读过很多书呵，而且，阅读应该是很早就开始了。我知道“潘多拉的箱子”，知道“普罗米修斯”，知道“白雪公主”，知道“斯芬克司的谜语”，总之，我记得我常常把我知道的这些故事添油加醋地讲给我的小朋友们听，以至于张冠李戴，把自己的记忆都搞浑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因此养成了比较强的表达能力。我妈妈当时被发配到大学的图书馆工作，她经常给我的哥哥姐姐借苏联小说回来，也借一些希腊神话、格林童话、乌拉尔童话（记得那是一本乌克兰童话，有“宝石花”、“铜山娘娘”什么的，我在那里认识了孔雀石，知道这种石头总是和铜矿石在一起）什么的回来，念给我和弟弟听。妈妈在西南联大学的是儿童心理，她后来告诉我们，她之所以念书给我们听，是为了培养我们对完整的、简洁流畅的句子的感觉。

 

我小时候，因为得过脑膜炎，所以开口比较晚，父亲对我的关注因而多于其他孩子。我父亲学的是历史，爱的是文学，闲坐的时候，常常就吟诗，如果我在他身边，他就会让我跟着他背，过几天，他背诵这首诗的时候，往往提示一句，就要我接着往下背，这样，似懂非懂地，慢慢地，我也就记下了不少，我现在能够脱口而出的唐诗，都是小时候念的。据说我是4岁开始背诗，很多词儿，因为受父亲的江西话的影响，我念的都不合今天的普通话标准，但这并不影响我分辨诗中的平仄。

 

1959年我上小学，开始学汉语拼音，学写字，当时的语文课讲些什么我全忘了，但有些简单的课文还记得，比如：“我们的教室真好啊，毛主席的像挂在墙上”等等。还有，秋天来了，天气凉了，一群大雁往南飞……

 

我平生的第一封信是在一年级的时候写的。我记得是写给我的奶奶。过年的时候，爸爸总要给奶奶写信，我也想给奶奶写信，爸爸就给我一张纸，说：“想跟奶奶说什么，就写什么，不会写的字就空着。”我于是就想到了很多要说的话，写满了一张纸，爸爸、妈妈很高兴。据说我除了几个字不会写之外，其他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二年级，就开始读书了，记得读契诃夫的《万卡》，读得泣涕涟涟，直到现在还记得――亲爱的爷爷，我在给您写信……乡下爷爷收。还有那个老是睡不够的可怜的小女孩，那篇小说叫《悃》。王尔德的《快乐王子》，也是让我感动得哭的书――他把眼睛都给别人了！我读小学的时候，学的已经都是简化字了，但我们可以借到的图书，却有不少是繁体直排本的。比如当时大量的苏联小说。我印象最深的是《卓亚和苏拉的故事》、《普通一兵》，卓亚被德国鬼子押解着、赤脚在冰天雪地中走的样子，总在我的记忆中。还有那个用胸膛堵住敌人枪眼的萨沙，他童年的流浪故事，使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很崇拜那些为祖国献出宝贵生命的青年英雄。《青年近卫军》里那么多的成员，他们的性格和他们的名字都镌刻在我童年的记忆中――乌丽亚娜·戈洛摩娃的美丽和沉静，仿佛就在眼前，当我看到德国鬼子用刺刀在她的背上刻下一个五星的时候，我紧紧闭上了眼睛。但我读的是文字，是翻译过来的法捷耶夫的小说呀！那时我才十岁。直到今天，我想起这本书，都仿佛看到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书中所有的插图在我记忆中都是活的场景……

 

我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家搬回了学院的家属区，那时候，我下课以后常常去图书馆找妈妈。妈妈在图书馆搞外文资料分编，在她办公的地方，有许多外面看不到的图书。我记得当时有一本关于世界各民族、人种及审美的书，里面有大量的照片，比如非洲的美人用银项圈来装饰自己的脖子，越富有的女性，脖子上的项圈越沉重，脖子也被撑得越长，妈妈告诉我，项圈一取下来，这些女人的脖子就要断掉，我觉得很可怕。还有些非洲人把嘴唇用木片撑开，越是象鸭子就越漂亮，我认为不可思议。我上大学以后，看了一些关于图腾美学的书，就想起了小时候翻过的这本书。我记得照片旁边的中文字里有不少横七竖八的“笔画”，妈妈告诉我那是日文。

 

从那时开始，一直到文革，妈妈基本上每两个星期一次为我们借书还书，寒暑假开始的时候，总会有一大摞书为我们准备着。印象最深的是马卡连科的《教育诗》和盖达尔的儿童文学，我记得那些书都是非常好看的。比如和妈妈一起到远东探望爸爸的两个小男孩《秋克和盖克》，比如《鼓手的命运》，比如《铁木耳和他的伙伴》。这些书，不知道图书馆是否还保留着。另外，《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我记得也是在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看的。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喜欢那个穿着水手服的林务官的女儿冬尼亚。还记得她的藏书里有一部叫《裘斯碧·加里波的》，小孩子的记忆是非常奇怪的，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样的时候，摄录下阅读中的哪些细节。当时我们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喜欢的是冬尼亚，很多年以后，当我在《读书》上看到一篇怀恋冬尼亚的文章，我才明白，即使在思想遭到相当程度禁锢的我们的少年时代，对于保尔美好、单纯的初恋，少男少女们也是心向往之的。

 

《牛虻》可能是当时最感动我的一部书了，四十年后的今天，回想起那本小说中的细节，历历如在眼前。张开双臂向亚瑟跑来的少女琼玛，象女孩那样羞涩而敏感的亚瑟，有着纯银般声音的大主教蒙泰尼里，那个阴郁尖刻手指非常神经质、说话口吃并懒洋洋的列瓦雷士，那个在南美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装缝合的“牛虻”以及与之相关的种种震撼人心的痛苦，在我少年时代的记忆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我最初关于天主教的认识，就是从这本书里来的。很多年以后读澳大利亚小说《荆棘鸟》，就觉得不如《牛虻》好看，那里面只有一个天主教神父与麦琪一生的的爱情纠葛，却没有亚瑟用榔头砸碎上帝偶像的反抗激情。牛虻对神父的爱和恨，牛虻对琼玛的生生死死的爱，都象他那随时会爆发的剧烈头痛那样，让我觉得铭心刻骨。

 

我念初一的时候，已经开始读俄罗斯十九世纪的名著。记得第一本是屠格涅夫的《阿细亚》，一个结局伤感的爱情故事，薄薄的一本，浅黄的封面上有一张小小的铅笔画，那是一个少女坐在悬崖边缘的背影。同样结局的爱情故事在俄国小说中很多，但我记得的，就是这本在家里被我无意中发现的《阿细亚》和晚些时候读过的契诃夫的《带阁楼的房子》，以至于后来当朋友们把爱情定义为“米修斯，你在哪儿呀（《带阁楼的房子》的结尾）”时，我顿时就热泪盈眶了。

 

文革最乱的那几年，没有书看，家里可以看得懂的书都被抄走了，我记得的有《托尔斯泰的最后日记》，通过它我知道老头儿最后离家出走，死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外省火车站。那时候还没有读过他的几部大书，看不懂他的日记，只记得他老和妻子吵架，为什么？不记得了。

 

小时候养成了阅读的习惯，凡有字的，拿起来就看得懂句子的书，往往就会看下去。有很多知识是那样不知不觉地积累起来的。当时到处都在抄家，邻居家的一个女孩不知道从哪儿捡来一本没有封面的、书页泛黄且繁体直排的书来给我看，我一下子就被那文字吸引了：“它是最好的时候，它是最坏的时候；它是智慧的年代，它是愚蠢的年代；它是信仰的时期，它是怀疑的时期；它是光明的季节，它是黑暗的季节，它是希望之春，它是失望之冬；人们眼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眼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总之那时和现代是这样相象……”。我把这本书拿回家偷偷地读，直到有一天妈妈发现了我的这本脏兮兮的书，妈妈告诉我，这是狄更斯的《双城记》，这是一个较早的中译本，译者叫董秋斯。我说“是啊，他把“我的父亲”说成是我“底”父亲。”妈妈说，二三十年代的很多人都把我的写成我底。这本小说，让我知道了法国大革命，知道了罗伯斯庀尔，知道了权力加上复仇等于血腥。我印象最深的是小说的最后一句话：“自由啊，多少罪恶就犯在为保护你的名义之下。”董秋斯生涩的译文并不能抹煞这本小说的精彩。狄更斯深刻的力度在他所叙述的故事、他所描绘的公众场面与他所刻画的一个个人物的内心世界里得以充分展现。直到今天，我仍然能体会到他的文字对我的头脑的强烈冲击。以后读雨果的《九三年》、《悲惨世界》感觉反而不如小时候读《双城记》那么强烈。

 

我不明白现在的孩子为什么不再喜欢阅读，他们说，没有时间，每天都有那么多功课要做，所以没有功夫去读那些远离我们生活的经典。远离今天的生活？也许是；但那些文字，在我看来，与我们的生命是贴得很近的。我们这代人，大部分连初中教育都没有受过，文革以后上大学念文史，我们的语文水平，显然不是当时的“语文”教育的成果。说实话，在我正儿八经念过的七年中小学课程里，语文是很没有意思的课之一。但我们当年念语文，强调的是造句和作文。没有那么多的语法知识要讲，也没有那么多分析课文的套套。

 

从小培养孩子的阅读兴趣与阅读习惯，应该为语文教育所重视，“好读书不求甚解”的过程，开始得越早越好，关键是先得“好”！文化是一种血液，随着健全的母语教育，通过各类母语表达或翻译的经典，滋润我们的灵魂，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从这个意义上，我坚决反对有些人提出的所谓语文课的双语教学。一个人的思维是通过母语的训练而发展的，中国人连中文都说不好、写不好，算什么？

 

我在黑龙江边的大兴安岭里待了五年。这一段生活经历，使我在后来读《日瓦格医生》的时候，体会到帕斯捷尔纳克的文字对我的视觉有很强的冲击力。1972年夏天与1974年上半年，我在北京舅舅家，当时北京大学西语系的孙凤城先生是我舅舅家的邻居，她借给我并推荐我看过很多名著。我记得的有：巴尔札克的《高老头》、《欧也尼·葛郎台》、《邦斯舅舅》；司汤达的《红与黑》、《帕尔玛宫闱秘史》；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战争与和平》；高尔斯华绥的《苹果树》、《福尔赛世家》，屠格涅夫的《前夜》、《贵族之家》、《罗亭》、《木木》、《父与子》等等；还有杰克·伦敦的《海狼》、《马丁·伊登》、《荒野的呼唤》；海明威的《太阳照常升起》、《永别了武器》、《老人与海》；哈代的《苔思姑娘》、《还乡》和《无名的玖德》。另外还有雷马克的《西线无战事》什么的。那时候我20刚出头，阅读的速度非常快，记得72年夏天在北京只待了一个月，最后两星期同时借到了《安娜·卡列尼娜》和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我先把后者读完了，再读托尔斯泰，读完了上卷，我一看还书的期限快要到了，于是就决定放弃下卷，再读一遍《约翰·克利斯朵夫》。在我的青年时代，这部书的影响是无可替代的。记得孙凤城先生当时说：“资产阶级人道主义、人性，总比兽性好！个人奋斗总比全民混日子好！”那样的年月她敢于对我这么直言不讳，真是振聋发聩。罗曼·罗兰的这部书早就不是禁书了，但读它的年轻人却越来越少了，当我给学生讲苏东坡的《前赤壁赋》，讲到“击空明兮溯流光”一句时，往往会想到小克利斯朵夫和他的货郎舅舅夜里去莱茵河划船的那一段，舅舅用他谙哑的嗓子唱一首忧伤的歌谣，而桨上的水珠，折射着月光，掉进莱茵河的波光里，就象一连串的半音阶……

 

文学就是这样一条贴近我们的生命、融入我们的血液、激动着我们的思想、流淌着我们的记忆的河。我在回忆往事的时候，谈到了一些我读过的书。我不喜欢没有生命激情、只有应试技术的语文课。只凭着这些技术，我们不能学好语文，不能理解屈原、司马迁、陶渊明、杜甫、苏东坡，不能理解鲁迅、不能理解全人类堪称伟大的作家与作品。我们童年和少年时代读过的书，我们青年时代读过的书，会影响我们对人生的理解，影响我们一生的选择。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忙——心的选择

 

人生是在一匹素锦上作画，每一个色点都需要细作考虑，手握调色盘的那一刻，心在选择：暖色还是冷色？人生是在舞台上展现自我，每一个动作都不得怠慢，举手投足之间心在选择：欢愉还是悲伤？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我的心在选择：忙还是闲？

    闲可以使我的生活好似蜜一样甜，风一样随和。但是正如美艳的花丛能给人带来美的同时，也隐藏了前进的山路；正如清澈的湖水能给人带来空灵的同时，也映射出虚幻的倒影；正如香醇的美酒能给人带来精神上的满足的同时，也会让人为之迷失了方向！闲亦可使我的人生失去梦想和追求。

    站住人生的十字路口，我选择了“忙”！我的心也选择了“忙”！

    忙在我看来：是夸父的执着，是后羿射日的剑拔弩张；是“西北望射天狼”遥遥一指的淋漓与洒脱；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哀婉与绵长------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历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李太白如是说。

    时光的流逝铸造了一大批英才俊杰，他们都为自己的梦想与人生选择了忙！

    在时代的浊流中高歌“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屈原为“忙”于楚国的强盛不惜一死；“我本楚狂人，风歌笑孔丘”的李白，为了忙于他的逍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忧国忧民的杜甫忙于大唐的重振雄风，惟愿“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潜忙于“采菊东篱下”；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的柳永忙于自我慰藉，不禁写道“才子词人，自为白衣卿相”；就连人比黄花瘦的李清照为忙于为赵明诚鸣冤，哭诉南宋王朝的无能也不由写出了“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这样豪迈的诗句------

    千古风流多少事，不尽长江滚滚来。他们为个人理想的忙，是一种对人生的责任，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永远值得称颂的明哲。

    不仅如此，更有一大批文人志士，这其中涵盖古今中外，他们用毕生的精力，铸成了震铄古今的宝贵财富。他们的忙有意义，有深度。

    无论是风尘三国，梁山水浒，红楼悲剧，虽已成为过去却永恒，布恩地亚家族的百年孤独，哈姆雷特的复仇；少年维特的烦恼，丑陋的撞钟人，雾都中的孤儿，可笑的钦差大臣------这所有的艺术形象都是那些文学巨匠忙的结晶，虽已过去却永远值得回忆。

   “抽刀断水”是最无奈的神话，“举杯消愁”是最动情的悲歌，感动于“疑是经冬雪未消”的玄妙，陶醉于“一川烟草，满城风絮”的闲愁，沉浸于“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的哀婉，顿然领悟：忙是哲人的一缕情思，是心灵偶得的产物，是一种情感的爆发与升华！

   “忙”，我心的选择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奔跑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那汹涌澎湃浩荡而逝的江水，与那滚滚而过的历史宏流，是何其相似！仿若世界也在那急促的呼吸中不断的奔跑，生命也在忙忙碌碌寻觅出自身的真谛。

    忙碌的世界在奔跑中凸显活力与生机，彰显生命的运动不息，君不见那万里雪飘孕育出的是一片全新的盎然绿意，于那夏日骄阳的洗礼中走向金色的丰收殿堂，那是四季的奔跑，是大自然对于世界最美的祝福！那是整个生命的真谛与深邃，通于广宇而布德泽于每一个生命个体，存在于其中的生命，又怎能会不鲜活地跳动，在激昂的奔跑中融入这自然的和谐与美妙之中呢？

    忙是那时间不断流逝中生命的成长，奔跑是人生旅程上最奋进而有意义的举动，幼小的生命在母体中孕育，鼓足勇气和能量喘出生命的第一次啼哭，那是人类最初的奔跑，带着晶莹泪花的双眼打量未知的世界，好象已经冲出了起跑线的运动员，踏上新奇漫长而又多姿艰辛的旅程。

    生命不息，于是这世界便成了一个永远运动的大舞台，每队都是自我生命的主角，在生后的历练中追逐自身的价值的意义。或许这便是忙的真谛，是奔跑的真谛。太白于官场失意，却在山川河流之中寻觅到了自我，那融入自然忘我的舞蹈与奔跑，写下的是他壮丽多姿浪漫传奇的一生。那“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豪迈与乐观，不正是他尽情投入的奔跑中，在历经无数次跌到后又笑着迈开奔跑脚步中生命最深邃的见解与祝福吗？

    当然，世界上只有一个青莲居士，也不可能再有第一个，可每一个人，却都可以在自己奔跑的人生中发现自身的美丽。

    幸福总在痛苦之后，如同总在雷雨之后；快乐总在伤心之后，如同总在雷鸣总在闪电之后；充实总在忙碌之后，如同鲜花总在荆棘之后，多辛的路途充满困难，战胜困难的勇气便在那奔跑之中。

    忙碌的生命不是碌碌无为，更不是乱忙而没有出发点，没有目的地，奔跑的生命不是象无头苍蝇一样没了方向，而是向着人生最美丽的对岸勇敢地直往无前。

    让人生奔跑的速度快起来，让人的心情自由自在！好象雨燕搏击长空，好象苍蝇在宇宙飞翔！这是奔跑中追逐的生命的真谛。

    去追逐那雷和闪电的翅膀，敢爱敢恨好好闯一回，就算再大的风，也挡不住我们奔跑的脚步！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忙于生命

 

人的生命是短暂的，但人类的精力与能量都是无止尽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在忙忙碌碌中离去，每一时刻，人类都在与时间赛跑，就是因为这样，人类才会在进步，人类历史才会不断地发展。

    所谓忙，有两种含义：其一是在人类生活中，对工作、对学习、对家庭的忙；其二，是精力的忙，也就是人的脑力不断地在运作之中。也就是一个通过机械产生力，另一个是通过能量来转化力。

    在原始社会，人们往往用机械力在与时间赛跑。人类运用粗糙的工具来造简陋的房子，运用体力来捕食食物，人类就是在机械力的忙碌生活中慢慢进化而来。

    直到人类发明了蒸汽机，人类运用自己的脑子，在忙碌的探索之中使人类进入了蒸汽时代，人类不再需要完全通过自身力来产生劳动力了。

    第二次工业革命，使人类进入了“电汽时代”，第三次科技革命，使人类进入了电子计算机的时代。人类就是在不断地忙碌中使人类文明进一步得到发展的。

    但是人类在忙于生命的同时也带给自然、人类灾难。

    工业的发展，化学业的发展，使整个世界成为了工业球，但人类在生产出优质产品的同时，也排放了大量的废气和有害物质，使河流中的大量鱼类死亡，使空气中大量存在着有害物质。在我国西部的许多城市中就出现酸雨，使人类资源大受破坏；不光是工业发展，同时，农业、畜牧业的发展，也连锁性地带来大量环境问题，如沙尘暴、臭氧层的空洞。今年环境日的主题是“海洋存亡，匹夫有责”。我想：在环境如此破坏下，我们更应该高声呼吁：“环境存亡，匹夫有责”。

    人类在破坏自然的时候，只想到眼前的利益，但可曾为我们的后代而考虑呢？大量的砍伐树木，使得水土流失，带来了洪灾，98年的特大洪灾，难道没能给我们一点点警示吗？人类大量地排放污水，使整个河水变得臭气迷漫，美丽的城市上空笼罩着臭味，你愿意看到吗？

    现在大量的科学家又在忙碌地解决这些问题。这种“忙于生命”只是消极的，不能使人类进一步得到发展。退一步想：如果每个人都能意识到生存环境的重要性，都能保护好我们美丽的环境，那科学家现在“忙”的并不是解决灾难，而是忙于创造美好的明天。

    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生命还在延续，人类还在不断地忙于生命，创造未来。我们必须要认清一点，忙于生命并不是在消磨短暂的人生，更是要为人类进步创造更美好的道路。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学会晒网

从茹毛饮血、衣着兽皮的古人到衣着时尚、穿行于林立闹楼的现代人，他们生活中无不贯穿着一个忙字。而对于生活于上海这座国际化都市的我们而言主，更习惯于身边的繁忙，不过在繁忙之余，你是否想过在碧湖边悠然垂钓、泛舟于湖上，抑或在石桌上与几个好友品着香茗，侃着人生？

    也许你会搬出古有司马迁忙了数十年终着传世之作，近有曹雪芹十年呕血才得《红楼梦》，今有徐虎四处奔波为大众造福，这不都是忙出来的结果？告诫我要如何如何生生不息，但我依然要摆出我的看法。

    君可闻“工欲善其事，必然先利其器”？事，我们可以将它看作目标，而器呢，则是我们达到目标所用的工具，而我这里指的工具就是人的状态。曾有家科研机构作了调查，现在处于亚健康状态下的都市工作者已是10年前的近7倍，可见长期处于工作压力下的人们的身心已经明显不堪重负。然，亚健康状态的后果则是集中力不够、工作效率下降，即而甚至可能影响人的身体健康的状况，所以利其器就成为大众关注的话题。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常常用来比喻人办事泄贻，不能始终如一。但我对它却有另一番理解。经过长时间辛苦捕鱼后，修整一下网，调整一下心情，总结一下经验，想必再一次的出海收获将会更多。好比“磨刀不误砍枈功”，磨刀是为了砍枈效率能得以提高：同理，晒网则能使捕鱼的效率上升一个台阶。

    道理虽然明显，但实践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让我们回想那些满足于安逸的大科学家吧。牛顿奠定了空前绝后的经典力学，但在晚年他认为力学已被他研究尽了，于是学起了神学，后果可想而知；爱迪生用他的智慧照亮了世界，但后来他沉溺于名利的争夺中再也没有更伟大的发明。……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伴着先哲的话语我开始动摇，是不是我错了，但整理一下思绪后，我顿悟了。全盘否定论在看待问题时是不可行的，其实应该这么说：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在赞同这一方面的同时，我们不该对另一方面全然否定。正如今天的话题“忙”一样，忙里偷闲的时机的把握是重中之重。对于学生的我们而言，忙也贯穿着我们的学习生活。在大量的作业过后，收拾好书桌拿起久违的篮球，放着动人的音乐来调节一下，可能对过后的学习反而会有正面的作用。

    综上所述，在繁忙的工作学习之余，当你感到已不堪心理重压的时候，学学晒一下网，休整一下心情，接下来的工作学习可能会更加轻松、愉快。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寻找林龄心灵驿站

（56分）

 

    都市中的人们为了自己或实际或虚幻的人生目标，整日匆匆赶路，无暇顾及两旁的苍翠挺拔之树，也无暇倾听嘤嘤鸟鸣，甚至无暇举目仰望碧空白云，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绘制，一幅都是《忙》图。

    然而如苏格拉 底曾经谈过的那样：“我听见了无数灵魂的呼救声，看到了人体深处那无助的挣扎者……。”是的，在那磨肩接踵人群中，究竟是有多少带着真正充实灵魂的？

    寻找心灵的驿站，让那整日忙碌的灵魂的一席之地，让那急功近利的心得到安息，让那贫瘠的心得到充实。

    寻找心灵的驿站，在众人眼看来是放弃对理想的追求，犹如归途赛跑中的兔子一般止步不前，然而其实不然。

寻找心灵的驿站，是卸下追求功利的包袱，寻求内心的平静。在物质横飞的现代社会中，人们越来越多的是为物质而追求物质，这在方方面面都有所体现：学生上好的学校是为了将来有好工作，能够出人头地的上班族们“择时”而“拼命”工作，是为了适时适地的给上司留下“深刻印象”……处于无奈的被动心理更多更普遍地代替源于“喜欢”的积极主动。

在人们忙碌的肉体的掩盖下隐藏着一颗空虚、软弱的心。在那样的一颗心的驱使下，总有一天，无奈何失落将战胜那追名逐利所带来的短暂兴奋与自豪。浮出水面，使人为“一生碌碌无为”而叹息。因而，只需一刻工夫，只要一个安静而浮世喧哗的幽静之地，抛开功利、生活压在肩上的重担，思考人生价值，回忆展望生活、理想中的一切美好、纯洁的东西，这样，即使你仍不得不在纷繁的社会中为了生活而忙于追逐，你的心至少在那一刻是充实的、是恬静的。或多或少，它会指引你在追逐中加入美的色彩。

寻找心灵的驿站，对于一般人而言是充实的内心的过程，然而对于那些有着高度自省意识的人而言，它正是“拷问灵魂”的过程。历史上，在黑暗的社会中，拷问自己的灵魂而最终人自己的思想的异光如同闪电般划亮天空，震动人心的思想者不计其数。尼采也好，鲁迅野也罢。社会黑暗使人的内心已近乎麻木的状况下，他们从他人的身上看到荒谬，于是开始审问自己的灵魂，寻找自己灵魂的皈归依处-心灵的驿站，与常人不同的是：他们反省的更深刻，寻找的方向更明。他们不仅找到那驿站，更尽自己的力量让世人意识到这样的驿站的重要新。于是，他们被称为“伟大的思想者”。

    寻找心灵的驿站，让那都市《忙》图上展示的不仅是那拥挤、快速流动的人群，还有一颗颗充实的心。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何必太忙

忙，似乎已成为现今社会的代名词。你在忙，他在忙，每个人都在忙着。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社会中，我们处处都能看到忙忙碌碌的身影，然而这么“忙”真的好吗？我们又何必那么忙呢？

    一个社会越发达，那么竞争也就越激烈，为了适应激烈，我们开始忙，忙着学习、忙着上班，忙着评职称，忙着赚大钱，忙着往上爬，忙着让自己高人一等……为了不被社会淘汰，我们处处都在忙着，我们时时都在忙着……

你是否想过忙的意义，忙的目的，你是否看见“忙”着的背后有许多弊端？

首先，过度的忙碌会影响身体，影响健康，我们不停地追逐，不停地工作，我们无视休息，我们忽视睡眠，长期下去身体又怎会支撑得住。许多有为青年就是由于过分忙碌，导致疾病缠身，英年早逝。这是何等的可惜，机器在经过长期的工作后都需停下来检修，更何况是我们人呢？真的不必太忙，只要适度即可。

过度的忙碌也容易迷失自我，迷失方向，很多时候我们看见别人在忙了，于是我们也开始忙，至于忙了些什么，我们自己也说不清楚，甚至有时我们在忙碌了半天后发现自己是在白忙一场。这样的忙碌有价值吗？这样的忙碌有意义吗？

越来越“忙”的社会也使人与人之间开始渐渐淡漠。因为忙，我们无睱去聆听他人的心声，因为忙，我们吝啬于向他人问声好，有人甚至为忙出成绩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惜丢弃亲情与友情。为什么会有害人的假酒假烟？因为那些人忙着想谋取暴利。 为什么北大教授王铭铭会抄袭他人著作？因为他忙着想得到更多的荣誉……  若是以人性的淡漠，良心的泯灭去换取繁忙的社会，这个代价是否大了点？“忙”过之后的利益还有什么价值？

    何必太忙呢？适度的悠闲会带给你更多的收获。在忙碌的工作中，适时来杯咖啡，来会儿小憩，放松过后的你会更有活力，更有精神，重新投入工作后也会事半功倍。在忙碌的生活中，我们适当地放慢脚步，听听自己的心声，听听自己的渴望，在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之后，在明确自己真正的目标之后，我们再迈开步伐重新上路。这时你的脚步会更轻盈，心情也会更愉快。伟大的发明家爱因斯坦也并非时刻都在忙着创造忙着发明，他也会偶尔看看小说，拉拉小提琴来放松自己。适当的“悠哉”会使你更轻松，更有活力，从而离成功也就更近一步了。

    朋友，何必太忙？缓一缓你的脚步，松一松紧绷的心弦，去聆听一下自然，去沐浴一下阳光，你会发现：世界是如此美好!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忙，为酿造甜蜜果实

 

当你难道路上行色匆匆的行人时，你知道他在忙于赶路；当你看到深夜中两亮起的孤灯时，你知道有人在笔耕不辍地忙于学习；当你看到蜜蜂在白白花丛中飞舞时，你知道它在酿造甜蜜果实；当你看到新生的树木抽出嫩芽时，你知道它忙于散播春的气息。世间万物，都在忙碌着，他们充实着自己的生命，追求着自己的理想，热爱德国的生活。

    忙有许多种，当一些人忙于需要研究，忙于刻苦奋斗时，另一些人忙于上机房，忙于享乐。当甚身为公安局长的任长霞忙于接待上访，为百姓根除罪犯时，另一些领导，诸如胡长清带忙于为自己填充聚宝盆。甚身为一带青年的我们要认清是非，忙不平凡的岗位，为崇高的学业、事业而忙。

    然而，当一些人引进目光止于自己的安逸时，另一些人为别人的幸福而忙碌着，岳飞高唱“莫等闲，白少年头，空悲切。”他的一生忙于布阵，忙于杀敌，忙于为祖国免受金兵的践踏而战。相比秦桧地忙于保全自身，他是在为百姓，为祖国而忙。鲁迅低吟：“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他的医生忙于写作，忙于盘剖析自己的灵魂，忙于根治中华民族的劣根性。相比周作人忙于欣赏小器物，他是在为民族的崛起的笔耕不辍。南丁格尔，奔奔忙于各国的野战医院，相比希特称霸全球的个人贪欲，她在为全世界人和平与幸福而忙。

    那些为他人，为祖国，为世界人民的幸福而忙，为众人的事而全身投入的人终将被历史铭记。作为后人，我们不也应该学习他们那种“酿得白花成蜜后，部不为辛苦为谁忙”的精神。

    忙是一种充实的状态，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中告诉我们，当我们不再身肩责任，生命就想鸿毛飘浮在空中，使人感到空虚，所以当我们忙忙碌碌，我们的生人生也就不断充实了。

    忙是孜孜不倦的追求。当我们为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并为之忙碌时，我们才感到生命的意义，人生的多姿。也只有忙，让我们不会偏离预定的轨道。

    忙是对生命的热爱，多少癌症患者在生命的最后关口依然提起沉重的笔抒写生命的绝唱。他们忙碌，为了抒发对生命的热爱，相比之下，我们这一代人，任重道远，怎么能  珍惜生命，不在忙碌中实心自己的人生价值？

忙，为了崇高的理想，为了他人的幸福，为了祖国的建设、为了生命的充实，为了生民价值的全面展现，当你匆忙使，当你在烦恼时，当你焦头烂额时，朋友，请不要抱怨，因为你正在酿造甜蜜而丰硕的果实。

 

 

2004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可以清心也（64分）

 

恍然中，我们大睁着朦胧而缺乏焦距的眼，跌跌撞撞地前行，一路上，浩浩荡荡。忙，浮躁。

    我们在忙些什么？这个无比简单的问题或许却并非能完美的回答，忙，已成了我们推脱一切的借口。我们有太多的时候是沿着惰性漫无目的地冲刺，拖着颗焦躁疲惫地心。

    不妨就此暂歇片刻，饮一杯温热香茶，因为——可以清新也。

    我们生活在喧嚣中，我们生活在尘世里，有太多俗世的羁绊使我们浮躁。于是，我们失去发现美的双眼。

    可曾去过江南园林。当你踏上那碎石铺就的小径，你就会发现，这里有着别样的美丽，小径会牵你踱入廊中。当你在那廊中缓缓走过，廊边那精心修砌的镂花雕窗，俨然将窗外景致妆点成画，移动间，一幅描摹自然风物的清山绿水长卷仿佛正缓缓铺开。怎么，感觉到清心的“魅力”了吗？缓步踏去，又见识到园林“因水成景”的别样构景，那水池边，堆着假山，砌着亭台楼阁，暂停脚坐，持一盏香茶，端坐那楼阁之中，当阳光轻泻而下，照在旁边所载的或大或小的树木上。你去赏那一池的碎影，那一样的阳光，可曾感知到心灵的升华，欲念的虚无，罪恶的赦免，灵魂的荡涤？或与友人把一壶酒，清谈细酌，慨叹往来古今，纵横天下事，不好么？个中况味，怎不令人动心呢？这一幕幕的自然之美，在艺术的氛围中，我们的身心于此得到安宁。

    你可曾听过编钟的清音妙律？当那“势拔五岳掩赤城”的旋律齐声奏起，可曾令你顿生“渺沧海之一黍”之感？在这“俯仰间”，便是已为陈迹的宇宙世界，你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是否得以抚慰了呢？当那清脆柔婉的音符轻跳入你耳膜，你又作何感想？此时此刻不再需要冷硬的面具，刻意的伪装，洗尽铅华后的那一张素脸，才是此刻最想有的生动表情。

    心可以清。

    所谓“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事务者，窥谷忘反”，拥抱自然，便——心可以清。

    当然，“清心”并非是安于享乐，不思进取，这是一种豁达的人生观，使你不再浮躁，荡涤身心，才能更投入地面对生活。忙，也要有章法。

    王国维称人生有三大境界。“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是勤奋搜索。在“衣带渐宽总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不懈后，“清心”或可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顿悟。“清心”，是为了避免流于浮躁夸饰的一种豁达，是更高的境界。

    可以清心也，请牢记不忘。